說話時,空見和尚兩眼放光,像是多年單身老處男乍見光腚的姑娘。
感概還沒完,人就站起來朝著那邊竄去。
不過剛踏出兩步,他就又收回了腳,訕笑一聲,有些忌憚地看向穆晴,顯然是擔憂一旦離開安全區域,會不會被穆晴攻擊。
“你給她賠禮道個歉,應該就沒事了。”我說道。
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
“真的?”空見和尚聞言大喜,馬上雙手合拾,對穆晴鞠躬彎腰,“這位美女,先前是小僧無禮冒犯,還望美女看在胡小友的麵子上,不計和尚的前嫌,阿彌陀佛……”
穆晴一動不動。
空見和尚叨嘮了幾句,看穆晴沒什麽反應,不由得低聲對我說道,“好像不大管用啊。”
我說大概是你先前對她狠了點,所以可能光道歉沒用,還得來點真誠實意。
和尚問什麽樣的實意才算真誠時,我就指了指穆晴手腳上還纏著的鏈鎖,說起碼得先幫她把這玩意弄掉,否則暴躁起來的女人,可是沒道理可講的……
我的話剛說完,空見和尚就麵露為難的神色。
我問怎麽了,和尚回答說,穆晴身上綁著的四條鐵鏈,是洪家三兄弟的獨特法門,外人沒辦法輕易破除,除非用他們獨門手法。
找洪家三兄弟?老三死了,老二死了,就剩下一個老大,怎麽找?
一時間,我們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突然,空見和尚猛地拍了下腦袋,說道:“要是能找到一兩個洪家兄弟製作的紙人,我倒是有辦法弄開這三道鎖鏈,可問題是……去那裏找紙人呢?紙人製作的秘法被他們老大洪軍牢牢捏在手裏,就是老二洪兵都不知道老大洪軍的確切行蹤……”
“隻要有紙人就可以了?”我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空見和尚點了點頭,“洪家三兄弟奇特的地方在於他們製作的紙人。反倒是驅使方法,土鱉到讓人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