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貪財的,沒見過這樣貪得。
不過,他不直接點破,我自然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大師,快說啊,激發的口令是什麽?”我急切地催促著問道。
空見和尚沒說話,反而是悠閑地閉上了眼睛,神遊物外。
尼瑪,人精啊。
問題是他能耗得起,我耗不起啊。無奈之下,我隻得說道,“大師,您這話說到一半突然不說了,是個什麽意思啊?”
空見和尚沒睜眼,隻是衝我撚了撚手指。
“啥?你跟我要錢?”我滿臉不可思議地大聲喊道,“有沒有搞錯啊,現在是你給穆晴賠禮道歉表達誠意,怎麽成你跟我要錢了!”
空見和尚咳嗽了聲,平靜地說道:“胡小友,佛渡有緣人。老夫不是和你要錢,是希望你給佛祖捐獻一份香火錢。”
說來說去,還不是一個意思。
“行,要多少,你開個價。”我不耐煩地說道。
空見和尚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千?”我問道。
空見和尚搖頭。
“五萬?”
空見和尚依舊搖頭。
“五十萬?”
“錯,是五百萬。”空見和尚睜開眼,眸子炯炯有神地盯著我,“佛渡有緣人,胡小友你是和佛有緣的人,老夫希望你不要辜負了這份千載難逢的緣。”
我嗬嗬了兩聲,“大和尚,我沒功夫和你開玩笑。”
空見和尚宣了聲佛號,“老夫也沒有和胡小友開玩笑。據老夫所知,胡小友光自身名下就有四輛跑車,一輛奔馳,一處別墅,加起來身價超過千萬。”
“這些都是易之給你說的?”我問道。
空見和尚沒回答。
“你認為我會給你五百萬?”我嗤笑了聲,“就算是我去找洪家三兄弟,恐怕最多十來萬就搞定這三根鏈子了。更何況,你手中都沒有洪家兄弟的紙人,單憑一句口令就想敲詐我五百萬,還真把我當傻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