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天的冷時月,回到所謂的以前住的閨房後,早早的吹了燈躺下。
這一宿一天,冷時月感覺腦子亂翁翁的。
莫名奇妙的借屍還魂,莫名奇妙的多了娘,又莫名奇妙的被一幫尼姑追殺,緊接多了爹,有了家——。
這一連串亂七八糟的事情,攪的她腦仁疼。
正感覺腦子累極時,突然門外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入耳邊。
“誰?”一個坐挺,冷時月就要下床,卻在這時,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婦人聲,“月兒,是娘,你睡了嗎?”似是遲疑一下,又道,“娘有些話,想跟你聊聊。”
“娘,我還沒睡。”冷時月披了厚襖,起身下榻去開門。
門打開,立時一陣冷風吹進,風裏還夾著雪花,刮進冷時月的脖間,冰涼的很。
“快進去,快進去,別著涼了。”韓氏忙拉著女兒進去,隨手將門關好。
冷時月扶韓氏坐到暖榻上,又走到火盆前,添了幾塊炭進去,立即屋裏暖和起來。
“娘,這麽晚了,您後背還有傷,是什麽事,不能等明日再說?”冷時月看了眼,臉上神色遊移不定的韓氏,猜測其定是有重要的事,非要今晚說不可。
果然,韓氏沉默了好一會後,才緩緩抬起頭,望向女兒,“月兒,今兒咱們回了府,以後你可定要謹言慎行!”
冷時月點頭,一雙鳳眸迥迥的望著韓氏,等其繼續往下說。
“月兒,你可知為何八年前,娘會狠下心拋下尚在繈褓中,你剛及滿月的幼弟,帶你跑到玉林山的庵堂裏苦守在那裏八年不歸府?”韓氏說到這裏,聲音開始哽咽,像是在強忍著極大的委屈。
冷時月望著眼前被自己喚作娘的婦人,突然心底莫名的很是心疼,她伸手輕握向婦人有些顫抖的手,聲音輕緩道,“女兒今日從老祖宗為娘辯解的話裏,得知一二,是因為外祖父家的原因,娘不想將軍府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