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清晨,秦時月端坐於鎏金銅境前,任著身後小婢女綠草捯飭著自己的墨發。
鏡中的自己膚如凝脂,眉如遠黛,唇如紅櫻,嬌小的臉蛋兒,美的有些柔弱,惹人憐。一雙黑珠子般的眸子,印襯在這張臉上,顯得格外的清亮。攤開一雙手,更是蔥白如玉潤般,翻過手心虎口中間,沒有一丁點前世的繭子痕跡。
默默,心中賬然,果是深閨女子,即便自小被帶入庵堂過了八年的清苦日子,可是韓氏定是護女心細,沒有讓這個嬌女受一絲勞苦。
“自此我便是秦時月也,皇上親封的玉蓮郡主!”秦時月心中默念一聲,眸子一片堅定。
頂著國公府嫡女的身份,又是皇上親封的郡主,秦時月並不討厭這個身份。
不論是古代還是現代,權力高貴的身份並不是壞東西,有時候,這些浮誇的東西,說不定會幫到你。比如初入府那日教訓被寵壞了的弟弟弘傑,老夫人就拿她不得。
看著鏡中收拾好的妝容,秦時月起身,轉身大步向門外。綠草後麵趕緊跟上。
剛出門,門外候著的燕平公主送過來的貼身婢女春桃,一臉不情願的低頭喊了聲,“郡主!”後抬頭剜了眼綠草方向,轉向正邁步走下台階的秦時月,“郡主,這大早清的您是要去哪,是去給老夫人請安嗎?老夫人說了,郡主和大夫人剛回府,讓先歇著十天,十天後再請安不遲。”
“知道了!”秦時月淡淡一聲,步子未有停頓的向著院外走去。
春桃一看,急的追上去,“郡主,您這是要去哪,奴婢陪您一起。”
秦時月原本正要邁出小院的腳一頓,攸的轉身盯看向急追上來的春桃,嚇的春桃急刹住步子。
“春桃,本郡主問你,這蓮花苑裏,誰是主子?”秦時月語氣不淡不鹹的看著春桃。
春桃心下一駭,急垂頭答道,“回郡主,蓮花苑裏自然郡主您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