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龍澤瞪大一雙紫色瞳眸,眼神很是意外地看向北堂墨,後快速彎身伸手扶起被拽坐地上的秦時月,“姑娘,你沒事吧?”
秦時月低“嘶!”一聲,很想說怎麽可能沒事!
昨天才被混蛋王爺給摔坐地上,屁股上的疼痛直至早清起榻都還疼,現在又被一把給拽坐了地上,屁股現在鐵定都開花了,當然疼了。
可是秦時月此時卻隻能搖頭,不出聲。
心裏一陣大罵,北堂墨,你個混蛋,王八蛋,神經病,有病——。
“墨兒,你個混孩子,你怎麽這麽不知輕重地把時月給拽下來。”皇後氣的伸手怒拍北堂墨,後著急的尋看向站起身的秦時月,“時月,你沒事吧?”
皇後問完後,不禁暗咬舌頭一下,這話問的不是費話嗎?
哪個千金小金不都是嬌著養的,被男人那麽用力拽到地上,鐵定給摔疼了。
不由的,皇後氣怒,伸手就又要拍打北堂墨。
“皇後手下留情,適才要不是景王殿下與北漠皇太子同時出手相救微臣小女,怕是小女難有命好好在此了。”秦致遠此時急步上前,替景王求情。
秦致遠說完,一雙黑漆的眸子裏,還有餘驚未消,同時看向北堂墨和北漠皇太子南龍澤二人時,眸子裏是毫不遮掩的感激和佩服。
重新回憶剛才發生的一切,秦致遠不服老亦不行。
由於東西兩麵樓觀距離甚遠,整個方圓在百裏,直徑也有一半,從猛虎飛上樓牆,撲向西麵樓觀之時,秦致遠雖奮力使用輕功急飛過去,卻是知道自己恐是力不從心。因為猛虎的飛跳並不比輕功要慢,相反,這像是受了刺激的猛虎,飛撲的速度更是奇快。
而恰在這時,秦致遠忽的感覺兩道勁風越過自己,速度齊快的,竟是近乎同時飛向西樓觀。
秦致遠顧不上看清是誰,隻顧拚了老命的施展輕功,隻希望能救下女兒。因為那兩道紫色身影,他不確定到底是去救誰的,很大可能是去救皇後,或是貴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