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
“嗯?”
“萬萬不可!”
秦時月,皇上,秦致遠幾乎一口同聲出聲,隻是三人語氣不一樣。
“墨兒,你胡說什麽?”突然皇後狠拍北堂墨肩膀,這次使的勁很大,拍的北堂墨直喊疼。
由於北堂墨剛才的話太驚人,以至於剛剛秦時月怒喊北堂墨名字,都沒人注意有什麽不妥。而是一個個瞪大一雙雙眸子,像盯看怪物一樣,看向一臉無所覺的北堂墨。
“乖乖,三哥肯定是瘋了?”突然六皇子終於忍不住的訝然出聲,一雙小眼被驚的直眨巴個不停。
“三弟向來語出驚人,也不見怪!”二皇子眼神忽閃一下,淡笑一聲。
而此時立於原地,低垂下頭去的秦時月,卻是恨得銀牙直咬,直恨不得此時一巴掌把混蛋王爺給扇飛出去。
省得這混蛋王爺,竟作弄別人,圖自己樂嗬。
突然,秦時月不等父親上前替自己說話,就一個大步走上前,目光堅定的看一眼皇上,後在皇上驚愕中,突然垂首清聲道,“皇上,臣女不想出嫁,臣女隻想留在父母身邊,孝敬父母一輩子。”
“胡鬧,時月你給為父退過來!”
秦致遠一聽,麵色大驚,他原本一直在觀察皇上神色,卻不想女兒此時衝上前竟說出這番自毀一生的話來。頓時怒驚,上前一步,將女兒揮向身後。
秦時月差點被父親一揮之下摔倒,還好身後一隻修長的手扶住其。
回頭一看,對上一雙已然熟悉的紫色瞳眸,緊接耳畔傳來溫熱的低語,“我南龍澤就這麽不招姑娘待見,竟逼得姑娘連一輩子不嫁的話也說出來!”
溫熱的氣息一落,秦時月正要掙開之時,突然聽到又一聲歎息,“唉!”
歎息之聲悠遠,令人心軟。
秦時月怔在原地,不覺自己正於北漠皇太子相貼站於一起,兩人站立的姿式甚是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