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老夫人突然此時出聲重咳,似是為自己的這個公主兒媳打掩護,就聽其道,“罪婦韓氏的事情先放一邊,可這個孽女公然掌打自己的妹妹,其惡劣行徑,太過放肆,一定要好好教導一番。”
聲音狠狠一皺,冷聲道,“我看就送去府外茶莊,讓其呆在那裏好好學習閨閣禮儀,待學會以後再回府。到議親時,也不會讓人笑話我秦府的女兒連該有的禮儀都不懂。”
此話一落,立時震驚了廳裏所有人。
“娘,萬萬不可呀!”韓氏瞪大一雙眸子,急急出聲。
秦致遠聞聲黑眸一震,抬頭看向坐上首,沉聲道,“不可以——”。
秦弘傑立於一旁,不自覺手心捏了捏。
秦時月冷眉淡掃一圈眾人,後收回視線,突然抬起一雙清亮的鳳眸,忽地清聲應道,“好,時月遵命!”
嘩!
廳裏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這府裏的嫡小姐,皇上新封的玉蓮郡主,一個個像看癡兒一樣的盯看向秦時月。
個個在心中顫念,莫不是這郡主是癡傻了,竟然會答應被罰去茶莊。
秦府的茶莊在哪?
那可是距離皇都城外偏遠的大山裏,而那茶莊子就在深山中所建,為的是監視莊子裏的茶戶有無偷懶。
想想一個座落於山上的莊子,所有應需能有多好,不說吃好喝好,怕是隻上山,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也要累個半死於途中。
“月兒,你胡說什麽呢,還不快跪下請你祖母原諒,收回送你去莊子的命令!”韓氏急的顧不得什麽的,急起身小跑向女兒,拽著女兒就要跪下。
可耐韓氏雖是婦人,力氣雖大,但此時的秦時月並不是以前那嬌滴孱弱不堪的嫡小姐,所以韓氏根本拽不動女兒分毫,急的伸手拍打女兒後肩。
“月兒,你好糊塗,怎可逞一時之氣,跑去那深山莊子裏,那會毀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