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人…是敢與朕對抗的第三人,那便扔在這,是生是死,全看他的造化…”溟帝在抬腳出府之際,冷漠的往著身後黑衣人拖行著的娘炮一瞥眼。留下一句話後,踏上馬車。
而娘炮此刻已被疼的暈了過去,黑衣人一聽溟帝的話語,立馬鬆手走人。
可憐的娘炮被黑衣人拖行時,雙腳在地上摩擦,使的他被削骨的膝蓋受到牽連,而更大的開裂,覆蓋著膝蓋部位的衣炮已被血液浸染成詭異的暗紅色。黑衣人鬆手後,娘炮受傷的膝蓋直直的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娘炮雖是昏迷著,卻不由皺起了眉。
“神醫…”妙叔不知從什麽地方跑出來,捂著胸口,推了推娘炮,待不見動靜,探了下鼻息,確定還活著後忙將娘炮扶起,當看到娘炮膝蓋上的傷後不禁倒吸口氣。忙喊著府中人幫忙著將娘炮抬進屋內。
“呼…”坐在馬車內的翎宣從後窗口注視著這一切,不由的鬆了口氣。放下窗簾,閉上眼,背靠軟墊,全身心的放鬆下來…
隻是…翎宣忘了某人的存在…
“穆王爺,你是第一個敢對朕不敬之人。”溟帝突然出聲。
翎宣一下炸毛,極速睜開眼睛,瞪大了一雙眼。像是要將眼珠子擠出來,蹦到溟帝身上炸了他似的。
“而翎宣…”溟帝一個轉頭看到翎宣那怪異的樣子,後麵的話,一下被卡在了喉嚨內。
“…看什麽看?”翎宣嚇,忙將臉偏向一邊。心中慌亂,看向穆彥。而穆彥此刻閉著眼,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劍鞘,像是思考著什麽。
“你是
第二個。”溟帝輕吐著。
翎宣不自覺的一白眼,第一個第二個的有毛病哦…話說,這馬車真討厭了啦,為什麽馬車內的座位有三個…要是跟穆彥坐一起就可以躲到穆彥身後當個隱形人了…更何況…現在翎宣是坐在兩人各自的左右側,也就是在門口看,位於當中的位置,不過自己位置也還好啦,再說,溟帝與穆彥是對坐著的…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