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偶爾一次意外,還是可以饒恕的。”溟帝背靠向馬車板,看著翎宣臉上出現一個邪笑。
“丫的…”翎宣翹起嘴唇,鄙視著溟帝。
“嗯?”溟帝閉著眼,鼻孔出氣。
“我說,你沒事起什麽勁…要我!?”翎宣食指指著自己眉心,眼睛視線轉至手指尖,翎宣頓時一個鬥雞眼。
“嗬。”溟帝笑。
“笑屁啊笑…”翎宣嘴上說著,心中不解,臉部對向穆彥,尋求答案。
“嗬…”穆彥起先也疑惑溟帝為何事而笑之,當翎宣臉對向自己時,那一對鬥雞眼,不由引其發笑。
“都笑屁啊…”翎宣鬱悶,兩貨啥時這麽同步了?用空著的手撓了撓頭,十分不解。
“翎宣把手放下。”穆彥裂著嘴眉眼笑的彎彎的,將翎宣還指著眉心的手壓下。
“都什麽時候了,還笑的出來。”翎宣此刻一臉的正經。弄的穆彥一時有些尷尬,笑容僵在臉上,幸幸的將手縮回。
“溟帝,你要翎宣來有何居心?”穆彥一臉的警惕。
“居心?身為一國皇帝,還不是為了國。”溟帝一挑眉,身子坐正,緊盯穆彥。
兩人又較真上了…
“…”翎宣撫額。
“不單單是為國吧?”穆彥沉著聲,質疑溟帝。
“…”溟帝隻笑,不說話。
“要是為了你那國家的話,玉佩倒好說…可是,要我來有什麽用…頂多可以在你危險的時候擋個刀劍什麽的,當個替死鬼罷了…”翎宣鬱悶。
“你太高估了自己。”溟帝出聲。
“是什麽?”穆彥冷聲。
“猜。”溟帝斜眼,輕吐氣息。
“猜?大哥,要是猜的到就不用問你了好吧…真是,鬼才知道呢…”翎宣圓瞪著雙眼。
“那便問鬼。”溟帝一臉的無所謂。
“鬼你頭啊…現實點好不好…”翎宣插著腰, 一個白眼飛過去。 真想一板磚狠狠朝溟帝臉上怕過去…隻可惜,木有板磚…而且,自己也打不過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