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哐啷啷…”
穆彥閉著眼,才覺一陣熱浪襲來,就被一陣冷風吹散。掉落下來的木頭被人用內力彈出了數米之遠後,濺起了幾粒火花,也傷不到人。
門口湧進一批錦衣侍衛將穆彥層層包圍了起來,向著四周圍成了一個保護圈。
穆彥鬆了口氣,抱起翎宣便隨著侍衛們小心的移動步伐,緩緩走向有些破落的被踢壞了的大門口。
翎宣與穆彥在大火的烘烤中,早已出了一身的汗漬,有燃盡的煙灰飛揚而起,臉上手上衣物之上,凡是有些濕意的地方都被粘成了黑色,乍一看之下,就像是兩隻在灶台裏打過滾的小花貓一般,有些滑稽好笑。
剛走出門,便覺得外麵有些涼颼颼的,穆彥手上抱著翎宣的力道更是緊了幾分,怕她乎熱乎冷之下著了涼。
穆彥看著從不遠處向著自己走來的溟帝,臉上有幾分溫怒之色。
“朕的王妃怎麽總這麽讓人放心不下呢?”溟帝冷笑著,看見翎宣胸口一起一伏的還沒斷氣,心下少了幾分擔憂,但穆彥一直緊緊的將翎宣抱在懷裏,不知為何心裏有些悶悶的難受,手控製不住的向著翎宣伸過去,想將她接到自己身邊。
“你不娶她,也就不會有這麽多事發生。”穆彥皺著眉,往著旁邊稍稍挪了一個側身,躲過了溟帝的手,說出口的話,專門針對於溟帝。
“穆使者,你這意思是王就不該立國母?你這話將天下蒼生置於何處?”謝允在溟帝一旁冷著聲音涼涼的開口。
“不就是一個國母,天下賢良女子多的是,為何偏偏要與一個來曆不明的野丫頭過不去?溟帝,堂堂一國之君,這事說出去,還不怕被百姓笑掉你的麵子,成為溟國的笑柄。這麽不劃算的婚事,溟帝為何如此執著,我穆彥在這裏,倒是要討個說法!”穆彥字字逼人,說在真理,眼中的冷漠讓人有些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