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軒,我來了…”翎宣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瘋瘋癲癲的就跑進了慕容軒房間,沒個女孩子的矜持樣,視線急急朝著內閣搜尋著慕容軒的身影。
“翎宣,有沒有被燒著…咳咳,剛出了這麽大的事,咳,你還來我這?”慕容軒雙手支撐著從**坐起來,神色有些焦急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著翎宣。
“不歡迎我麽?”翎宣嘟嘴,顯的有些委屈,但是眼角餘光卻是狠狠的撇了眼穆彥,“你不是說他不知道的麽?”翎宣僅用兩人可以聽得見的聲音埋怨道。
“我說的是昨天。”穆彥聳了聳肩,臉上一副他也沒辦法的樣子。
“…”翎宣撇嘴,以後再慢慢找時間跟他算賬。
“翎宣哪的話,在這裏你隻跟我們熟,想來就來,客氣什麽?”慕容軒看著翎宣在使勁擠出豆大點的眼淚,很是無奈的笑了笑。
“要真不客氣啊,哪天你待的地方可能也就沒了。”翎宣朝著慕容軒床邊的燭台呶了呶嘴,笑的很是無賴。
“翎宣你啊,要是沒個正經,連頭疼都會是偏的。”一旁的穆彥無奈的笑了笑。
“切,我可不跟連腦袋都長偏的人說話。”翎宣頭一偏,嘟著嘴很是不滿。
“說的是你,自,己吧…”穆彥輕點了點翎宣鼻尖,笑的開朗,翎宣咬的牙齒嗑嗑作響,想去咬穆彥手指卻是啃了個空。
“咳咳…你們兩個都先消停會兒…咳咳咳…”慕容軒捂著嘴,咳的有些厲害了。
“你沒事吧?”翎宣坐於慕容軒床沿邊上,幫著輕撫了撫背。
“隻是咳個幾下,不礙事…咳咳…”慕容軒捂著嘴,對於自己的身體狀況,顯的有些無所謂。
慕容軒捂著嘴的手指間,有鮮紅的血跡滲出。
“什麽叫不礙事,你都咳出血了,還不礙事?”翎宣白了眼慕容軒,扯過他的手,用自己的衣袖給他擦掉了手中的血跡,衣袖上暗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