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陽泛著金光還斜斜的掛於東方,雞鳴的時間早已過去,有的隻是聲聲犬吠,鳥兒雀躍著在草叢中搜尋著鮮美的肥蟲,穆彥與慕容軒很早就等在了馬車旁,帶有陣陣藥香的輕風拂過,發絲淩亂了雙眼,翎宣的心情有些凝重,不知該不該將昨天偷聽的事說出來,卻又怕捋了慕容軒的麵子,想想還是算了,等時機成熟的時候慕容軒總會說出實情的吧,日子還長不是嗎?
不過娘炮這個騷包男,在兩正常男子身旁還是顯得有些突兀的,不光是他坐著輪椅的緣故,翎宣心裏對他還是有些愧疚的,想想當初勇敢點站出來的話,娘炮或許也不用遭這等子的罪。娘炮雖總是表現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是翎宣知道,像娘炮這麽愛護自己的人,其實是很在乎的…
翎宣跺著小步,慢吞吞的向著府外馬車走去。去黎國會遇到什麽還是個未知數,不過能肯定的是定然不會像在溟國那麽輕鬆的了…
“起個床都這麽慢~要是再吃個早飯還不得等到太陽落山了?”娘炮手握扇柄,臉上的表情有幾分的嘲笑,等再仔細的打量了下翎宣,臉上的表情有些些的驚訝,忙呼了跟在翎宣身旁的丫鬟,眼中有怒意,“銀家命你給人家好好打扮打扮~就這樣?”娘炮用扇子朝著翎宣上上下下的指了指,很是嫌棄。
“奴婢不敢…”給翎宣打扮的丫鬟立馬低下了頭,臉上的表情很是委屈。
“娘炮別這麽凶嘛,小姑娘都被你給嚇壞了,這讓有心人看了去,以後還會有誰敢娶你啊?是我自己要這麽穿的怨不得其他人。”翎宣笑的有些狗腿,將娘炮還指著自己的扇子壓了下去,將實情說了出來。
“哼,為何不領銀家的情?”娘炮手臂懷胸,很是不滿的把頭撇向了一邊,哼哼了兩聲。
“不是我不領情,而是心已經領下了,太招搖過市可是很容易就會被人盯上的,到時出了什麽事還不得讓你親自操勞一番啊?更何況娘炮你這兩條腿我已經夠對不起你了…”翎宣眼中含著愧疚,也很好的給娘炮下了個台階,順便翎宣還能向他道個含有感謝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