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想過或許你們之間鬧起別扭也是他們一早設計好的呢?”慕容軒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開著口,有些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兩人之間的炮灰,弄得一身黑的…
“不可能…”
“不可能…”兩人又是異口同聲,翎宣狠狠的瞪了穆彥一眼,穆彥也同樣的用視線對向翎宣,兩人之間又開始了一場無聲的對峙。
“你能別學我說話麽?”翎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穆彥的雙眼,停止了兩人之間不停流躥的電流,對著穆彥表現出一副嫌棄的模樣。
“是你跟著我說話才對。”穆彥淡淡的說出的話語有股涼意,聽起來有些不太舒服。
“你…”
“好了,以大局為重!”一旁的慕容軒實在是受不了兩人針鋒相對的感覺,扯大了嗓子,忙用洪亮的聲響震住了兩人不斷的爭吵,一時間隻能聽見馬車軲轆轆的轉動聲,馬匹的踏蹄聲,甚至是鳥獸魚蟲所發出的聲響都沒有,周圍安靜的可怕。
“啊…”車簾前傳來一聲老者的慘叫,‘卟’的一聲又像是掉下了馬車…
穆彥側身掀起了車簾,已不見了老者,而馬車後,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路麵上,翎宣清楚的看到老者胸口插著箭羽,一臉扭曲的在地上蹬了兩下腿便沒了生息,一時間翎宣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馬車外的叢林中不知隱藏了多少危險一路唏噓著車內眾人,馬車不停的向前行駛著,翎宣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車夫隻有一個,而他剛剛恰巧掉下去了…那豈不是沒人架著馬車…”翎宣指了指被風吹拂而起的車簾,馬匹像是受了驚,向前毫無頭緒的橫衝直撞,車輪不斷的磕在石頭上,馬車顛的不行,翎宣能很清晰的感覺到臉上的肉都在不停的顫動著,由於翎宣是坐在最中間對著車簾的位置,馬匹向前方急蹦而去,像是脫了韁的野馬,跑的不是一般的快,翎宣的頭狠狠的撞在了馬車上,很快的腫起了一個大包,翎宣疼的直咧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