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見狀扯過瘦高男子,循著樹蔭處,一臉帶笑,“原來是找借口而已,我又跑不掉,你們要打便快,耽誤了時辰,太子怪罪下來,我這幾顆腦袋都不夠的。”
餘七仰頭望了望天色,“切磋,點到為止。”
飛雨的手垂落兩旁,立在了婦人身後。
聲音未落,手中多了一隻折斷的樹枝,“寬刀不喜,暫且樹枝代替”兩隻輕捏,樹葉飛揚而去,像一隻隻長了眼睛的飛箭,衝向四人臉麵。
四人一怔,其中一人道,“意味著我們在這裏以大欺小,以多欺少……”。話是如此,卻無人想要扔掉手中的兵器。
餘七不言,“既然是切磋,請各位前輩手下留情……”。
四人稍事後退,如同一人,動作一致,後翻而返,四隻寬刀橫著切向餘七的臉。
餘七不退返進,身姿輕盈如燕。
此時,“呼啦”驚雷滾來,雨水如注。
五人的身影在雨水中翻飛而起,夾雜雨水僵持著。
飛雨繼續嚼著隨手揪過的樹葉,雙臂抱肩,時而觀望四周的動向,時而瞥眼場中鬥得正酣幾人。
倒是一旁的男子一臉的煞白,“速度如此之快,這,這到底是哪門派?”瘦高男子嘴裏嘟囔,眼皮不眨的盯著餘七的動作。
隻聽霹靂一聲,劃破長空的電閃,五人紛紛落定。
餘七慢慢收回手中的樹枝,握拳而立,“多謝指點。”
四人彎刀帶起火光,四人互相對視,便不再言語。
彎刀掩去,藏在了腰間。
飛雨卻注意到了,四人彎刀早已有了豁口,在同一個位置,同一個時間,同一個深度……
雨水衝刷,林子清新如初生,冒著蒸騰的熱氣,泥土泛著誘人的香氣,幾人依舊安靜的按著原來的路行進。
婦人隨後脫下身上的長衫,白嫩的手臂一覽無餘,香肩上紋繡著粉紅的桃花,半個酥胸在抹胸裙擺下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