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室的狼藉,杯碗交疊,桌椅碎裂,屋內一時腥風血雨,殘肢斷臂四處散落,屍橫遍野。
殺手的動作快如閃電,斷的是要人命,管你是七大姑八大姨,死了才是上策。士兵是處在沙場的戰士,敵方不死便是自己流血犧牲,念念那些官餉也要拚了老命去保護。這一來,雙方殺紅了眼,你一刀我一劍,你踢我肩膀,我踹你腰間,招架來招架去,死死傷傷,半盞茶的世間過後,整間屋子隻剩下七八人。
“公子不似那個狗賊的手下,身手隻在我之上,卻處處留情?”那人一雙血紅眼珠子盯著餘七快如閃電的招式,差異的問道,若是其中有詐故意拖延,為何還不見徐離依嘯現身?
餘七不言,招式不變,回防,抵擋,踢去,迎敵……若是拖延時間,卻不曾有此命令,要問是她不想殺人,可是身邊趕過來幫忙的也被她砍了幾刀,餘七自己也不知為何?!
兩人鬥得正酣,隻聽一聲撕破長空的悲鳴,那人腳下一蹬,一隻斷了一截的木椅橫飛而去,“嘩啦啦……”端木肢解飛出,那隻脫了禁錮的黑色羽箭依舊直直的奔跑著衝向那人的脖頸。
餘七橫掌劈過麵前的斷椅,長刀調轉了方向,低吼,“退後”。
那人連連後退,隻見餘七寬刀迎向羽箭,青黑色的羽箭箭頭撞擊寬刀,“叮”的一聲脆響,羽箭依舊衝著前方,餘七雙腳騰空,羽箭穿過屋梁,死死的啃咬。
那人先是一怔,忽地上前握拳,“多謝相救。”
餘七拉過那人,目光掠過遠處那個飛速移動的黑影,問道,“貴姓?”
“南紫蘇”
“好,切記,我救你便是害你,如若不救你,你立刻會死,但是……哎呀,走!”餘七也不知自己此刻想要表達什麽,隻知道,麵前之人不能死,至少,不應該自己殺死。
“餘七!”飛雨在遠處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