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又一聲淒厲。
餘七猶如那打了雞血的夜鷹,扭身落地,拉過南紫蘇,一雙充血的眼環顧四周,靜夜無風,除了那一隻隻飛來的羽箭,隻有兩人的呼吸。
兩人貓在草叢間,南紫蘇驚訝的望著四周,盯著餘七肩膀的箭頭身子一驚,黑色的血順著餘七瘦弱的身子一路流淌,而那隻箭頭卻依舊頑強的繼續鑽入餘七的肩甲,隻要餘七動上一分,箭頭便會深陷一寸。
南紫蘇一咬牙,捏著箭頭,捂著餘七的嘴,“你給我聽好,我不管你能不能活,既然救了我一命,我豈有丟下你之說?要死一起死。”
突然,一陣猛烈的疼痛傳來,餘七險些昏倒,那隻連著皮肉的羽箭被南紫蘇拔了出來。頓時黑紅的血汁從餘七的肩膀處噴出。
餘七擋住南紫蘇伸過來的手,掏出腰間的手帕,沾著腳下的溪水對著傷口狠狠的壓住。忽地望到了河水內那塊碎裂的月亮倒影,餘七心中一跳,心叫,‘不妙!’
回首拉過南紫蘇,“南紫蘇,你我分頭行動,羽箭走向力度之大,可是也有他視不辨明之處”說著指了指遠處那隻插向石縫的羽箭,接著道,“來日方長,兩日後,我們在西邊的那處林間匯合。”
南紫蘇欲要爭辯,餘七拉過他的身,“嗖!”兩人頭頂一隻羽箭飛過。
“你走東,我向北”
南紫蘇頓了頓,卻是率先走向了北。
餘七滿意的點頭,心道,“當真是傻,我若是猜不到你定會背道而馳,說不定踏出了這一步,下一刻就變成了箭下魂。”
餘七起了身,望著遠處那個黑影,滿意的笑了笑。
“嗖!”,喘息間,羽箭飛來。
餘七仰頭倒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望著頭頂那方圓月,頓時,胸口處的疼痛窒悶著呼吸,一波更比一波猛。
胸口那隻死死啃咬的羽箭隨著餘七身體因為疼痛的扭曲左右歪斜扭動,餘七橫掌劈過,“啪嗒”一聲,斷裂的羽箭掉落在了河水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