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七不死心的繼續道,“太子……此物是……”餘七頓住,竟然不知婦人的名字,卻聽徐離依嘯開了口。
“既然她已經死得其所,留著這些物件又有何用處?!陪葬了去……”單臂挑起,絲絹飛揚在空,黑劍左右晃動間,絲絹早已碎裂成片,落向溪水,逐流而去。
餘七有些惱火,此人當真是無情至此?想要挪動身體,卻在轉頭間望到了一旁滿是血跡的灰衫男子。
飛雨提著滿是血的寬刀捂著腹部的傷口,緊張的望著地上的餘七。
‘你要保重,我能做的隻能這麽多。’
‘我……對不起你。’
‘保重!’
‘死的人應該是我,你的計劃很拙劣’
‘嗬嗬,所以,我還是配不上你的妹妹……’
兩人無聲的對話。
餘七回神,脖頸一涼,那柄冰冷的劍頭抵在了餘七的脖子上。
徐離依嘯冷笑,“既然想死,成全你。”
“太子!”
遠處一個聲音焦急的喚道。
徐離依嘯的劍頓了頓,那樣望著餘七的眼,試圖要從餘七的眼裏尋找到什麽。
“逃了?!”徐離依嘯道。
“……是……”那人道。
“哼,廢物!”
“噗”黑劍掉轉了頭,衝向了那人的心髒,那人未來得及呻吟,便仰頭倒地。
徐離依嘯繞過那人的身,提起了長劍,在飛雨的身前駐足,眼皮抬起,望了望天色,“叛徒與死人之間隻多了一張嘴,若是可以,我寧願追隨與我的全是死人,至少,不會因為那張嘴而背叛我,而如今……”徐離依嘯手上的力道加重,“如今,堅信了我的想法,你和他……都要死!”
餘七低吼,“混蛋”,突然心口一涼,麵前那隻黑色長劍刺穿了身體……
你和他都要死,不管是逃跑的南紫蘇,還是如今早已沒有利用價值的飛雨和餘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