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離依嘯箭一樣的眼神猛地就射了過去,頓時餘七的身上千瘡百孔。
餘七身子一個機靈,點了點頭,之後便眼觀鼻,不再抬首。
屋內安靜的駭人,徐離依嘯不聲不響的立在餘七身前,走過來,走過去。
餘七的眼珠子跟著徐離依嘯的錦靴移過來,移過去。
徐離依嘯心裏萬隻奔騰的野馬呼嘯而過之後,淡淡的吐出三個字“都出去”。
伴隨身後“碰!”房門緊閉,世界安靜了,餘七安全了,這個世界真美好。
小閃看了看身後的房門,欲言又止,望著餘七輕快的腳步,攥在手中的一片衣衫,緊了緊。
晨起,餘七便在院內呆坐,而同樣的還有另一個房內一夜未眠的徐離依嘯。
傷口的疼痛難忍,令徐離依嘯隻能趴在床榻之上。不過一向倔強的他又怎麽會放下麵子去請大夫,皇宮內為他準備的太醫也都成了擺設。自五歲習武,如今已經十九個年頭,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不計其數,徐離依嘯依舊隻是塗著藥粉了事,這一次的傷,深入骨髓,若是能扒開來看,森森白骨看得分明。
一夜未眠,徐離依嘯望著天色清明開來,便要出來走走。一推門,他便看見有些昏暗的清晨下,餘七一襲白色長衫立在院中一角,抬著頭望著趴在牆壁上的那一叢常春藤。
聞見腳步聲,餘七無聲的笑了,冤家路窄,開口問道,“一夜未眠?”。
“守在門外?”徐離依嘯好似沒聽到般,自顧自的問道。
守在門外?笑話!要守也是你的暗衛,該死!餘七腦海裏狠狠的捏著徐離依嘯的脖子,使勁,使勁,再使勁。她得意的很,麵上卻無任何波瀾,淡淡的道,“驚魂未定,想要殺人,也怕被殺。”你徐離依嘯也有害怕的睡不著的時候,若不是,為何一夜未眠?
兩人的嘴巴都帶刺,勢必要像犀牛一樣鬥個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