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離依嘯看了一眼早已繞過別院門的餘七,才道,“自是有我的安排”。
頓了頓,小閃還是沒能說什麽,隻得點頭,“……是”。
兩人路上相繼無言,天剛朦朦亮,街上無人。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長長的巷子,拐過一條安靜的街,到了一處垂柳斜迎的河邊,路過拱橋,小閃停住了腳。
“你是何人?”
“餘七”
“你不是”
“……那麽,我該是誰?”
小閃走快兩步,追著餘七,擋在了她的身前,定定的盯著餘七的臉,使勁的瞧著,“你是女子”
“是”
“為何隱瞞?”
“不曾隱瞞”
“……太子可知曉?”
“自是知曉”那隻狐狸怎麽看不出我是女子。
“為何沒有殺了你?”小閃驚詫。難道荒島上的規矩更改了不成?還是,她與太子有著不為人知的關係?
“嗬嗬,沒有死。”死了又活了。豈止是殺,無時無刻不在想盡辦法殺了我,隻是暫且還有利用的價值罷了。
“……你可知刺殺何人?”
“死人”既然都是死,他是誰,是何種身份又有多重要呢。
“哼,是北朝三皇子。”小閃故意拉長了聲音。
餘七點了點頭,“恩!”就要趕路。
小閃伸手攔住,“你可知其中的厲害關係?”
“有話便講”總覺得她話中有話。
“……”小閃望著餘七從未有過變化的臉,看著她脖頸上那條若隱若現的花紋,“你是北朝人。”
“……”餘七大驚,為何如此說她。看了看小閃,想著見過的所有女子,都與自己無意,為何小閃就突然說她是北朝人?
“你知道什麽?”餘七問道。心中壓抑許久的問題在一層層的破殼而出,那將會是怎樣一個身世?
“……”小閃一頓,臉色一變,“不知,趕路要緊。”
餘七追著要問清,卻又不知如何開始問,問些什麽,難道要問她自己是誰?索性,繼續留著這些問題在心底,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或許,會從小閃那裏知曉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