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兵帶著白蘭心走向回廊的盡頭,剛才聽到的那些嘈雜聲正是從那裏的房間中傳出來的,一束亮光從房間裏傾瀉在回廊中,人的趨光性正在引誘他們向前靠近。隨著腳步的移動,一個鋪著土耳其地毯的寬大房間漸漸從回廊的陰影中顯露出來。
這是一間會客室,一個古式的寬大辦公桌,它用黑檀木做成,辦公桌前放上了兩張高背木椅,如此簡單的擺設卻透出文藝複興時期的裝修風格,連桌腳都被工匠們精心裝飾了一番,那裏雕著鳶尾花的圖案。房間裏有好幾個警察正在忙碌著,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人站在房間中央對他們指指點點,他特別交代坐在辦公桌前的一個警察,此時他在一部微型手提電腦前劈裏啪啦地敲擊著鍵盤。顯然,今晚這間會客室已成了國家安全警察的臨時指揮部。
“長官,您要請的人到了!”侍衛兵站在門口高聲報告道。
那個站在中央的人回頭往門口看了一眼,然後邁著修長有力的雙腿,帶著不容質疑的權威向白蘭心走來,他伸出一隻大手。
趁著他還沒有握手之際,白蘭心仔細打量了這個人。他身材魁梧,皮膚黝黑,差不多就像原始的愛斯基摩人。這個人身著黑色的製服,他肩上的徽章暴露了他的身份,這是一個級別很高的人,但是身處高官的地位似乎沒有讓他享受發胖的福利,得體的製服下還顯出一副矯健的身板。
“我是阿卡斯•安琪羅,主管意大利國家安全局的警察。”他走過來自我介紹,那聲音猶如在喉嚨裏發出的悶雷,底氣十足。
白蘭心伸手和他相握,“你好!我是白蘭心。”
安琪羅的大手格外有力
,似乎抓慣了逃犯,以至於每個與他握手的人都會被施以逃犯級的握手待遇。
“我看到了相片,”白蘭心慌忙說道,借此掙脫他那雙有力 鋼爪,“你的屬下告訴我安庫斯•奧古斯丁館長在三小時之前就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