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在我養傷這段時間內,竟然出奇的平靜,這似乎跟我的運氣也有關係吧。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堅持運功調息,並且也取得不錯的成果,離打通最後的經脈隻差最後一步了。
隻要將我的本身經脈打通,那麽我便可以運用內力,直接進行自我療傷,那樣的話,複原的速度快多了。
轉眼間已經一個多月過去了,這天,醫生來告訴我,因為我的身體好的出奇的快,可以為我進行第二次手術,取出我身體內的鋼架,這樣身體複原比預計快多了。
這無疑是又一次十分痛苦的行為,但是,事已至此,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所幸骨折的地方是腿部和肩部,這些地方就是換了普通人也可以輕易治好的。
事實上現在我體內已經有了細微的內力,並且進行著自我骨骼的修複,這也是我身體好的快的根本原因。
就在今天,我準備衝擊最後被阻塞的經脈,隻要衝擊成功,那麽我的內力就能立即恢複。
有了內力,就算我不能站起來,我飛刀絕技可不是吃素的,照樣可以麵對強大的對手。
早上的時候,我握著丁蔭的手,對她說道:“蔭,今天我要衝擊最後的瓶頸,你最好不要讓我打擾我。”
丁蔭雖然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但明白這件事對我而言非常重要。
很快,我躺在**,表麵上看上去與平時無異,但實際上我已經開始衝擊最後被阻塞的經脈。
血脈能不能運行周天,就看今天了。我的丹田之中,湧出一股股暖流,不斷的撞擊著我的四經八脈。
因為骨折的原因,許多不通的經脈正遭受著嚴重的挑戰,它們在我身體暖流的滋潤之下,正在努力與身體融合為一體。
因為這一個多月的休息,事實上我的體內聚集了磅礴的力量,這力量正是我內息的源泉,需要通過四經八脈將它散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