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術進行的非常順利,一切照著計劃運行著。
這種手術對於專業的骨科醫生來說,雖然不是很大的手術,卻也不是小手術,忙了大半天功夫,才基本把手術搞定。
手術後的第二天,我便開始學習《九陽道訣》中的道術,這是為解除老三的血咒所必須準備的基礎。
隻要我的身體好上一點,我就會立即給老三實施穿心咒的解除方法。
看著躺在病**的老三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我事實上也是心急如焚的,但是,這種事情再著急也隻能慢慢來,如果準備不充分,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雖然《九陽道訣》之中有穿心咒的解除方法,可畢竟是第一次嚐試,如果在解除過程中過現了意外,我的隨機臨變性能是比較差的。
結合以上這幾點元素,所以盡管我心裏也是十分焦急,可是我還是穩住了情緒。
在我手術一個星期之後,我已經勉強能下床走路了,算算,這時候年關將至了。
這天,已經是除夕了,遠在東江市的老丁給我打來了電話。
“小林,你的身體好點了嗎?”老丁的聲音還是那麽熟悉,給我一種親切的感覺。
事實上,自從我出生以來,我對父母就沒什麽記憶,隻是,從小養育我的邵奶奶,是我記憶裏最深的。
深夜裏,我常常想起邵奶奶的模樣,一個慈祥貧窮的老奶奶,七十多歲了,每天還要辛苦的勞作著,為的就是每天能讓我吃上一個雞蛋。
我現在特別懷念邵奶奶的雞蛋,自從邵奶奶走後,我始終沒有再感受到那種感覺。盡管,我請了東江市最好的廚師來煮,都沒有那種感覺。
邵奶奶走的日子我記得特別清晰,至今還在我的腦海揮之不去。那時候,邵奶奶一場大病,已經沒有力氣再起來勞動了,她躺在那張泛黃的破舊的木**,口中不停的發出呻吟之聲,那一年,我剛好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