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趙正品臥底記

一_32 拚圖

“9號,16號,23號,中間有兩個7天,是不是這個原因呢? ”我問。

“是的,也就是說凶手隔7天殺一次人。”喬海藝說。

“那今年發生的這個案子是幾號呢,按照你的說法應該是上個月30號發生的吧?”我說。

“不是30號,是這個月9號發生的案子。”喬海藝說。

“這和兩年前發生的日期一樣啊,那麽按你的說法隔7天殺一次人,那麽現在離16號還有三天。”我說。

“是的。”

“凶手這是公開給你們下戰書?”

“是的,顯然凶手是有意的,我們的壓力很大,下一個被害者是誰呢?能不能在16號之前破案呢,這個城市這麽大,流動人口這麽多,想從茫茫人海中找出凶手太難了。”喬海藝說。

“兩年前的第三起凶殺案你們有沒有找到線索呢?”

“被殺的是一個女人,四十多歲,身材有些臃腫,也就是說有點胖,死法也和前兩個一樣,不同的是,女人斜靠在床頭,身上不是兩刀,而是被捅了四刀。”喬海藝說。

“凶手還在牆上畫那種破浪嗎?”我問。

“是的,凶手還是接原來畫的,就是說,凶手把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波浪畫上去,再接下麵畫一個波浪,這個波浪又是一個大的起伏,這個起伏很規則,比前兩個要整齊的多。”

“他要在畫裏說明什麽呢?要暗示什麽呢?這個暗示也太抽象了吧?”我說。

“是的,你感覺凶手畫的是大海,還是沙漠呢?”

“沙漠?憑直覺,我感覺不像,沙漠畢竟離我們這個城市很遠,大海是有可能的,我們這個城市有很長的海岸線,難道他在暗示大海?”我說。

“當時我也這麽想,我覺得凶手這個畫還沒有完成,應該還有東西要畫,比如下麵可能要接沙灘,或者是海鷗等,很可能不會是波浪了,不過,當凶手要畫出來的時候,就會是另一條人命了,果然,凶手畫了不同的圖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