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趙正品臥底記

一_33 海邊

“他在等時間。”

“不明白?”

“他在等死者的血液凝固,”喬海藝說,“就是說他要用粘稠一點的血液在牆上畫畫。”

“哇,原來是這樣啊。”

“這第三幅畫麵和比前兩幅血液的粘稠度高得多。”喬海藝說。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呢?”

“我也不知道,這樣殘忍的凶手,讓人恐懼。”喬海藝說。

“你說今年發生的第四起殺人案,又有了新的畫麵?”

“是的。”

“那是一個什麽樣的畫麵?被害人也是這樣的死法嗎?” 我問。

“現在,我帶你去看第四起凶殺案的現場。”喬海藝說。

“現在?”

“你去了就知道了,”喬海藝說,“你害怕嗎?”

“害怕,你都不害怕,我能害怕?”我說。

“你錯了,我是真有點害怕,所以才叫上你一起去的。”喬海藝說。

“你的搭檔呢,你怎麽不叫上他呢?”我說。

“和你聊這個案子,我突然想到現場再去看一下。”喬海藝看著倒車鏡說。

“不能改天去嗎?”我說。

“別怕,我帶槍了。”喬海藝說。

車一路飛馳著,感覺去的地方很偏僻。

“這是去哪?”我有些忐忑不安。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喬海藝說。

車停在了山崖上,眼前是波濤怒吼的大海。

“現場是這個地方?”我問。

喬海藝點了點頭。

“人和車是從這掉下去的。”喬海藝說。

“開著車掉懸崖底下去?自殺吧?”我說。

“被害人是在自己車上先被殺害的,然後凶手連人帶車推下山崖,這旁邊有條小路,我們從這小路下去,死者就是在這塊礁石下,你看這邊還有血跡。”喬海藝說。

“凶手畫的畫在哪?”我問。

“在這邊,礁石的後麵。”喬海藝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