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遠處的我幾乎按捺不住自己心裏的憎恨和激動。
一直到他沒了影,我們才跟了過去,方衝看了看出租車,方衝倒抽了口涼氣:怎……怎麽可能?他是從後排出來的,這車子裏沒人。那……那剛才開車的是誰?
說完啊了一聲,害怕的距離那空蕩蕩的駕駛室遠了點。
方衝還在念叨,難道這車自己會開?我則在看一旁的石頭階梯,這條小路通向荒山後麵,先不說這地方是什麽地方,就周圍那鬱鬱蔥蔥的荒林,死一般的安靜讓我心裏都忐忑了起來。
“胡正,要不我們回去?”
我搖了搖頭,就在路邊的草叢裏,我發現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張舊的工作牌,上麵的照片正是陳端的。
而那中年人下車之後,隨手丟的東西正是這個。
這……這果然是陳端的工作牌,他……他下午才死在了停屍房。
看到照片上的陳端,一股涼意從我背心升了起來。
是這中年人,要了陳端的命?
我和方衝沿著這安靜的山路開始往上走。方衝不認識陳端,很是奇怪為什麽那中年人會把這玩意丟在地上,更加奇怪我把牌子在手裏緊捏的已經皺了。
他問我工作牌上的是誰,我心想,從初中開始的哥們,不管怎麽樣,陰差陽錯的已經跟來了,就把陳端的事兒告訴了他。重重的補了一句,送到這兒就成,方子,你先回去吧。
方衝臉都嚇白了,
“這……這是死人的牌子?”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下了多大的決心,最終還是跟著我沿這條安靜的石板路上了山。
鬱鬱蔥蔥的樹林格外的茂密,一路上沒有看到之前中年人的影子。
來的時候的種種詭異事情,那一條根本不在導航地圖上麵的馬路,還有路邊奇怪的景色,我心裏始終有種感覺,我們這一次跟著那中年人進山,會到一處超乎我們想象的凶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