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帛上的女人美的不可方物,但跟那些話一樣,給人一種麻木的感覺。她確實隻是一具女屍。
落葉吹過,台階下麵,黃姓老者坐在地上連氣都不能喘了,身旁的那跟蠟燭已經燃到了盡頭。
麻木中我反應了過來,昨晚我將這塊布丟出去的一刻,是坐在我肩頭的那個小女孩,伸手把布給抓了回來,重新塞進我的衣服裏。
這具稱作魘都之主的女屍,她的魂魄既然能夠被封住,為什麽三十三年前沒有被毀滅,反而留到了今天。
黃姓老人看著那塊石頭:從此魘都風水已破,妙月一死,鬼城再也不複存在,那些魘鬼也將逐漸消失。這也印證了我們在理發店看到的情況,這裏的居民家家戶戶都掛著一幅畫,我們親眼看到畫裏湧出詭異的黑氣,那些跟理發店的人一模一樣的魘鬼在黑氣的作用下才從幾個人的身體裏出來。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一次滅掉這塊錦帛,二叔留的那“我認了”三個字,救了我的命。
二叔是被奶奶從小送到這裏,長大之後,破掉了這座鬼城。我雖然想象不到當初的這座鬼城和這具女屍恐怖到了什麽程度,但我通過那三個字,我多少猜到了一些別的東西,二叔說他從小漂泊異鄉,孤苦無依,真的是沒有騙我。
一個人,從小在鬼城長大,沒有自己的家,那些畫麵中,我看到的是當初的孩子晚晚睡在當初古鎮的屋簷下,沒到夜晚,便坐在這塊石頭旁邊發呆。當初的這裏的景色跟現在並不一樣,一個人孤獨的成長了十幾年,難道隻為破掉這座鬼城。這確實是一個驚天的秘密,死了那麽多的風水先生,最後的魘都之主居然沒有死。
我低頭拿著這塊破了的錦帛,黃姓老人看著我。
:小夥子,這件事不管是誰問你,你都別說出去。
他想表達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