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消失了,我一個機靈,頭暈之後,再一看,不知不覺我已經是走到了這塊破碎的石頭前。而無意之中,那塊兜裏的破錦帛也被我拿出來捏在了手裏。
白瑾在下麵看著我,我們隔著長長的石梯。她問我,胡正,你問米看到了什麽?
我第一時間看向了身上這件西裝。自言自語道怎麽可能?
這塊布最後到了二叔的手裏,魘都之主沒有死,除了二叔,沒人擋得住奶奶,當年二叔最後沒能下殺手,是反而放過了這個妙月的邪魂的。最後留下的這塊錦帛,是二叔造成的結果,死了那麽多的人,當年這件事居然有這樣一個秘密結局,我已經明白了所有的原因,隻因為在這段石梯上,跪下的二叔,最終站了起來,擋在了這條小路前麵。
這個結局,應該說是二叔一手促成的。
當晚我和白瑾下了山,我在路邊找了個地方把那塊錦帛埋了。
回到酒店,當夜黃姓老人來敲我的門,對於他,我還是比較尊重的。
:聽說你去問米了?
坐在房間內,他既然叫我給了他一根煙,說實話,這個老人劇烈的咳嗽聲我怕他抽了根煙隨時都會死。
他問我問米看到了什麽,對於這個老人,我將對白瑾都沒說的事情原本的告訴了他,誰知他歎了口氣,說道:果然是這樣,那個年輕人也知道,這是容不下的一段情。
他見我說話的時候都在往我這身西裝上看,問道:小夥子,你有什麽想不通麽?
我搖搖頭說沒有。
老人歎了口氣:那塊錦帛,一般的人拿了就會死,你知道為什麽你拿了卻沒事麽?
他的話讓我心裏一緊,他說邪魂也不認人的,雖然邪魂妙月看著二叔長大,可能這裏麵的事情沒人會知道原因,為什麽送一個小孩進來,守了那塊石頭十幾年,就能殺掉這個女屍裏的女人,但有一點他敢肯定,那就是我拿著錦帛沒事,並不是因為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