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的布置全都非常的古樸,肉眼看上去典雅濃質,但我卻不敢多看。因為這些在我眼中居然都顯出了一些雙重的影子。老人念叨:這地方已經很久沒人來了。你怎麽能夠進的來?
桌上的蠟燭一晃一晃,打死我都不敢相信,按照那種步伐反方向的走。居便到了這個這一個地方。我低著頭沒有多看一眼,隻是在心裏想著天亮一定要走。
他突然說我,這麽久沒人跟我說話,我怎麽覺得你話不是很多呢?
他的口音很奇怪,我躲在角落的椅子上,低頭怎麽都不答話,我能聽到他還在旁邊走來走去,突然,一個腦袋探到了我麵前。
正是這個老頭,彎腰對著我的臉看,一雙老眼盯著我的兩個眼睛。他肯定看到了我眼睛上泛白的眼珠子,之後他吃了一驚。
:原來你早就看出來了。
這一刻我心裏狂抖。不隻是這個老人,就包括這宅子裏的擺設,在我眼中一早就是雙重影子。這些古色古香的布置中,其實已經布滿了灰塵,包括這個老人,我看到的是另一個有些腐爛的人影。
他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很是沙啞。接著問我有空跟他一起喝杯茶麽?我心裏發抖,但我沒表露出來,我看了看空蕩蕩的門外,誠懇的說了句謝謝,接著走到窗前,跟他隔著那張舊木桌台對坐了下來。
這一晚,他居然真的沏了一壺茶,開始跟我念叨一些事情,這人的口音很怪,說的事兒我大多都不清楚,他說以前這周圍怎麽樣怎麽樣,而且好多人耕田一類的事。
:小夥子,我埋在這裏已經很久了,我都記不得自己好久沒看到過人了。
:我知道你看得見我的樣子。那些石頭壓的身上痛,我跟你說個地方,你有空幫我去托一句話,我不求他們能夠有多孝順,隻是能來看看我。
我隻是點頭不應聲,他繼續說著:你這麽年輕,居然能夠打開到我這個地方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