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屋內傳來輕輕的笑聲,白瑾一邊笑,一邊反複的梳著頭。不斷的重複著這個動作。
在老範的示意下,我們悄悄的走了進去,屋內一片安靜,除了古時的擺設,便隻有角落梳妝台白瑾的靜靜的笑聲。
:不要看她的臉,她就看不到我們。
白瑾為什麽會變得這麽奇怪,在外麵老範便盯了她很久,這番話說的很確定。老範小聲的對我說了兩句,接著他拿刀守在門口。我則一步步往梳妝台靠近,我從袖口拉出一條線,繃直的雙手都在抖。從她身後慢慢站起。
她還在梳著頭,聽著老範的話,我閉著眼睛,將線勒在了她的脖子上。如果說有些事一開始便是注定,為何要讓我親手來做?
:胡正,快下手。
靠的如此近,我已經感覺到麵前這個人全身冰冷,根本不可能再是一個活人。我雙手一拉,下一刻,我感覺到了什麽,便看到她已經詭異的抬起了頭,兩眼空洞的看著我。
:你,下得去手麽?
冰冷的話語傳出,雖然是白瑾的容貌,但聲音卻根本不一樣,這個白瑾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我雙手霎時將她的脖子勒緊。
與此同時,遠處傳來老範驚駭的聲音:胡正,上當了,快跑。
這是什麽情況,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個梳頭的白瑾身子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彎曲,接著臉完全變了,是一張腐爛笑容的女人的臉,像是怪物一般撲在了我身上。
劇痛傳來,我瞬間向後一跳,接著感覺到自己被什麽東西包圍住了。那是很多頭發,怪悠悠的我根本看不清楚。我雙手使勁的勒著線,全身拚命掙紮,一個人影跳了過來,居然是老範,將紙燈往地上一放,拿著鐵刀對這一堆東西猛砍。
我被老範連滾帶爬的拖出門口,我最後看到的一眼,便是一堆濕漉漉的頭發快速的梭進了木屋的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