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誌指了指這幅畫,說:你們拉我出來,剛才其實那幾個人已經看到你們了,隻不過現在是白天,他們拿你們沒辦法。
這話聽得我背心發麻。
老範看成誌的臉色非常不對勁,他的手一直緊捏著鐵刀。但成誌就當看不到一般,我們離開這個屋子,成誌在前麵帶路。
走在濕漉漉的過道上,我問他對這裏熟不熟悉?
:這隻耗子都能鑽進牆裏麵了,被三個玩意追殺,還差點丟了命。你說他能對這兒不熟悉?
老範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成誌沒理他,自言自語道:上麵三層我都走過了,但這艘船的下麵還有個地方,哪裏是個入口,我是在想闖進去的時候突然被發現了,逃到了這個屋子,還是被他們追上了。
我發現他的手都在抖。成誌的臉色非常不對勁。
:胡正,那個那個姓白的女孩,我在下麵看到她了。你們小心點,千萬別起救她的心思。
我呆住了,成誌這個人,臉色慘白中泛著黑,接著他快步走向前,拉開前麵一間屋子的門,走了進去。
我們是親眼看著他進去的,誰知跟進去一看,屋子裏空蕩蕩的,居然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他不見了?
老範追了過來,
:跑了?
屋子一眼可以望到底。我沒說話,滿腦子都是成誌消失前的話語聲。
通過這個走廊,便出了殿樓,站在外麵的欄杆上,亮天下我們能看到四處茫茫的大海,由於站的地方較高,這是我第一次看清楚這艘船的全景。
居然有這麽大的古船?
我顫抖的問老範,我們還回得去麽?這艘鬼船到底會去什麽地方?
他皺著眉似乎也在思考。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們在海底墓看到的那個鴻溝?
他為什麽突然提起這個?老範說,那海底墓破了,周圍散落的瓷片全是這艘船上散落在那兒的,當初的他就覺得奇怪,現在一切都解釋清楚了,為什麽不屬於明朝的瓷片會出現出海的文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