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愷華。”淩愷華說出自己的名字,他希望她能記住這個名字。
之所以不吐露自己的身份,那是因為他希望她記得的是他淩愷華的名字,而不是他那猶如枷鎖一般牢牢束縛住他的身份。
“對於路人甲,我沒必要知道你的名字。”冷無心再次狠狠的扔下一個炸彈,炸的淩愷華愣在原地許久無法回過神來。
路……路人甲……嗚嗚……你可以再狠心一點嗎?好歹我也是個皇帝啊,你就用路人甲來形容我,太狠心了啊!
欲哭無淚,哭笑不得,淩愷華自出生以來第一次有了這種感覺,很新奇,也很苦澀!
烈端著茶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著自家主子一副委屈的模樣坐在床沿,心裏對剛才發生的事也大概能夠猜測到一些,不知為何,烈卻像是突然放鬆了一般,心裏對淩愷華什麽也沒做到感到一絲開心。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他有種背叛淩愷華的罪惡感,到底是因為什麽,他卻說不出來,隻知道自己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怎麽了嗎?烈!”淩愷華察覺到烈的異常,不禁詫異的問道。
“沒……沒什麽!”烈回過神,恭敬的回答道。
“烈,朕說過很多次了,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不要這樣拘束,你怎麽就聽不進去呢?”淩愷華見他恭敬的模樣,不禁歎息道。
唯有在烈的麵前,他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縱然有著尊貴無比的身份,但他依舊沒有自我,他的一言一行,甚至是一個小小的舉動,都能被人與家國政事牽扯到一塊。
他……就像是為了別人而出生的存在一般。
“皇上,稍微休息一會吧,我們還要在早朝前趕回宮。”烈低聲說道。
“那麽,烈可要侍寢呢?”淩愷華邪惡的笑著起身,朝著烈一步步走去。
“朕一個人睡甚是寂寞呢!”
回答他的是烈驚慌失措的神情和他倉惶逃離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