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退出禦書房,將一室清淨還給他效忠的主子,隱身在暗中守護,這麽多年來,他一直都是這樣,隻是如今他的心有些靜不下來。
心裏想的,腦海中浮現的,全是冷無心的畫像以及淩愷華在畫像上提筆寫下的詩句。
用力甩了甩頭,想要將一直困擾自己的影像甩開,奈何這道身影就像是深深的刻畫在心頭一般揮之不去。
這是為什麽呢?為什麽遇到這個女人之後,自己的行為變得怪異起來了呢?
冥思苦想許久之後,烈在心頭得到一個結論,一個荒誕可笑的結論。
“原來如此!”烈隱身在茂密的樹葉遮蓋的枝椏上,恍然大悟的喃喃自語道。
隻有殺了那個女人,自己和皇上才能變得正常,可是……
為什麽想到要殺了她的時候,自己的心會猶如刀絞一般的疼痛呢?
烈迷茫的抬起手捂著心口,低垂著頭,英氣逼人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中盡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他將自己的反常歸咎在冷無心的身上,認為她就是他會變得不正常的罪魁禍首,隻要殺了冷無心,他就能恢複到之前的狀態。
看了看天色,現在是午時,那個女人應該還在紫韻蝶飛,看來他隻能等到晚上再行動了。
現在才午時,到子時還有將近七個時辰,等待,無異於是一種考驗。
入夜,在難熬的七個時辰之後,烈換了一身黑色夜行衣,背著淩愷華偷偷溜出皇宮直奔清風小築而去。
而此時的冷無心在狂睡了一天後,剛剛沐浴完,正用棉布擦拭著水藍色的長發。
一開始還覺得水天心的頭發純天然的顏色不需要擔心會褪色、反複染色,現在這鮮亮的顏色反倒成了冷無心的困擾,每天在出門前都要把這頭長發隱藏起來。
就在冷無心專心致誌地擦拭著長發上的水珠,院中一道黑色的身影自屋頂悄無聲息地躍下,輕手輕腳地朝著窗口處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