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翻白眼,頗感無奈的往旁邊挪了一步,遠離了它的屁股。
結果它嗖的一下鑽回了玉佩裏頭。
它是無法在外頭待太長時間的,現在自然是得回玉佩裏頭,但我心裏有點來氣,喝道:“你幹什麽啊,剛才直接鑽回去不就得了,怎麽還要擋我一下?”
“沒幹什麽,就是逗你一下。”它笑道。
我無語。
這時,藍裙女鬼將身子變得很透明的西裝男鬼給扶了起來,然後緩緩的飄起,酒要離開這裏。
“慢著!”突然,高壓鍋出聲喝止道。
藍裙女鬼夫婦跟我,以及黑心店主他們都是一臉疑惑的看向他。
“我徒兒不跟你計較了,但我還不能放你走。”高壓鍋淡定的說。
我愣了一下,他被藍裙女鬼夫婦傷了,難道不想輕易放過它們?
藍裙女鬼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忌憚的看了我胸口的玉佩一眼,不敢造次,隻是對高壓鍋說:“你要殺要刮,衝我來就好,跟我丈夫無關。”
“肖琳你這是說什麽話,這事是由我主導的。”西裝男鬼頓時怒道。
“好了好了,高爺爺我不會報複你們,你倆就別再夫妻情深了,看得高爺爺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高壓鍋神色古怪的擺擺手說。
藍裙女鬼臉上掠過一抹狐疑:“你不報複我們,讓我們留下來幹什麽?”
“幫你們。”高壓鍋說。
“啊?”藍裙女鬼有點愣。
我也有點愣,高壓鍋這是又要鬧哪出?
高壓鍋清了清嗓子,看了同樣搞不清楚狀況的黑心店主他們一眼,對藍裙女鬼說:“我們師徒無法在此地久留,等我們一走,你們肯定又要伺機報複這些人了吧?”
“你到底要說什麽?”藍裙女鬼似乎又開始覺得高壓鍋終究不會放過它們,冷聲問道。
“別打斷我呀。”高壓鍋不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