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洗簌完,就聽到高壓鍋在外頭喊我出去吃飯。
打開門的時候,我看到他已經把那身幾乎碎成布條兒的衣服換了,也不知是今天上午從哪買來的,是一件藍色的長袖褂子,穿他身上看起來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結果他偏偏還**的甩了甩自己的頭發,十分自戀的問:“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師傅我一下子就帥了好幾個檔次?”
我心裏一陣惡寒,啐道:“確實衰了好幾個檔次。”
“說啥呢,讚美師傅一句會死啊?”他頓時不滿起來。
“不會死,但會比死更難受。”
說完,我也不管他是啥感受,從他身旁擦過快速下了樓。
他自然是很快就跟上來了,與我一起進了一家小餐館吃飯。
而實際上,我對那對鬼夫婦還是有些擔憂,便問道:“師傅,就這樣讓那對鬼夫婦留在那裏,以後不會對這裏的人造成什麽隱患吧?”
“冥冥中自有天注定,我們管不了,由它去吧,”他說,“你還是說說昨晚上怎麽突然離開了賓館以及你身上那隻鬼王為什麽突然能現身了吧。”
果然他會問起這兩件事,而這也不是需要藏著掖著的事情,我便如實說了。
他聽了我的敘述之後顯得很意外:“沒想到那小男孩是為了救它妹妹啊,雖然它這事是害了你,但它也是沒辦法,本性還不壞,加上它救過你一次,這回害了你一下,也算是扯平了,我就不去找它麻煩了。不過你身上那隻鬼王這次能誤打誤撞的恢複這麽多,還真是出人意料,以後要是遇到什麽難纏的事,就能靠它幫忙了,嘿嘿。”
一聽這話,我頓時就覺得他已經在心裏打起了什麽壞主意,以後或許會利用沐風撈錢。
不過這時候我倒是對鬼王到底是種什麽樣的存在好奇起來,現在的沐風表現得極其強大,給我的感覺比它一開始纏上我的時候更強,便問了問高壓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