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打了兩隻兔子,三個人怎麽分?”雲狂歌開始給夙夜出難題。
一隻野兔個頭本來就小,去掉腦袋,就剩下半個,對成年人而言隻能勉強果腹,對吃貨來講還不夠塞牙縫呢。
夙夜滿心歡喜的等著雲狂歌給他分兔腿吃,結果卻隻是忽悠他,他第一次覺得雲狂歌的性格這麽惡劣!
氣的直癟嘴:“不給拉倒,我不吃了!”
他發誓再也不跟這個偽善的醜丫頭好了。
誘人的肉香勾起夙夜肚子裏麵的饞蟲,但他死要麵子,硬是梗著脖子不去看烤的外焦裏嫩的烤野兔。
雲狂歌看著氣的背過身子的夙夜,撕咬著兔腿,還惡劣的發出讚歎的聲音:“好吃!”
熏煙嫋嫋,肉香四溢。
陰涼的樹蔭下,清風吹著烤熟的兔肉香送入夙夜的鼻腔,濃烈的香味讓夙夜直吸鼻子。
怎麽辦,好餓好餓!
夙夜正在心裏咒罵雲狂歌跟銀麵男這倆吃獨食的壞人,正覺得氣的胃痛,眼前就出現烤熟的兔肉。
眼睛滴溜溜的隨著烤兔肉轉,夙夜大口大口的吞著口水,舔了舔幹燥的唇瓣,伸手就抓過來吃,狼吞虎咽的樣子哪有半分斯文。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雲狂歌重新坐回去,還大方的又將自己的兔肉又分給夙夜一半。
夙夜早就將之前在肚子裏腹誹的話全部拋到九霄雲外,樂滋滋的接了過來,狠狠的咬了口,頓時肉香溢了滿口,香的恨不得將舌頭給吞到肚子裏。
“好吃好吃!”
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醜丫頭竟然有這麽好的廚藝,荒郊野外也能烤出這樣的美味,比他從前吃過的山珍美味還要好吃。
當即也沒跟雲狂歌客氣,雙手交替著捏著烤熟的兔肉,燙的嘶呼嘶呼的啃兔肉,邊吃還不忘含糊不清的誇讚雲狂歌。
真是個沒節操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