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穿什麽道袍?裝什麽道士!”
說起這件事情,夙夜就委屈:“你以為我想穿這種灰不溜秋的道袍?我師承道門,我也沒辦法呀……”
雲狂歌聞言搖頭一笑,本以為這廝是個卜卦算命滿嘴跑火車的道士,沒想到道士這個身份都是假的。
空氣中脂粉香氣越來越濃鬱,仿佛置身花海之中,花香四溢,越來越濃鬱的花香充斥鼻腔,快要令人呼吸不上來。
一不留神,亂花漸欲迷人眼,讓人分不清現實跟幻想。
銀麵男:“別害怕,這隻是幻象,集中精神力對抗。”
這聲提醒才讓雲狂歌穩定住心神。
歌聲越來越清晰,聲聲入耳,香味撲鼻,好在腰間那隻大手提醒著她,這才不至於跌落在幻象之中。
夙夜師承道門,對付魔獸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但對付這種妖啊鬼啊的完全綽綽有餘,封閉五感,完全沒把這幻象當作一回事兒。
一回頭就看到銀麵男這個大尾巴狼占人家小姑娘便宜,不禁義憤填膺的喊:“你幹什麽?手在哪放呢!”
“她中幻術了。”
淡淡的五個字解釋,手還沒挪開。
“她?她可比你想象的厲害,這點幻術還傷不了她。放手放手。”
眼眸微轉,不置可否的站在那,完全沒有放手的意思。
夙夜眉頭一挑,將紫金葫蘆往腰間一別,捋起袖子:“要打架嗎?”
“……”
從幻境中走出來的雲狂歌,睜眼就發現夙夜那張白皙的俊臉青了一塊,看了眼身旁袖手旁觀的銀麵男,問:“他怎麽了?”
銀麵男氣定神閑的回答:“自己摔的。”
夙夜:“……”
三百六十度旋轉摔,最後臉著地才能摔成這樣吧?雲狂歌憐憫的看著夙夜,卻換來夙夜一記白眼,冷哼了一聲卻沒有一句辯解。
這可不像是夙夜的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