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坐在大廳主位的花爹爹此時已經被氣得臉色發青,顫抖地指著站在前廳中央的駱江鬆憤怒地說:“我們花家廟小容不下你駱江鬆這尊大佛,以後我們花家的事就不勞煩你來關心了,來人啊,送客!”
堂下的仆人見自家老爺說送客了,都從門外湧到了駱江鬆的麵前,隻見駱江鬆隻坦然一笑,對著花爹爹行了一禮說:“駱某言盡於此,也不再打擾了,告辭!”
說完駱江鬆雙手抱拳氣衝衝地就往門外走去,而那嚴俊業見駱江鬆走了也衝了花雪邪笑了一下跟著出了門。
站在晏伯君身後的花雪本來就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情況,隻見爹爹把駱江鬆就這樣趕走了,看這情形以後花家都不會再和駱江鬆有所來往了,花雪不禁急得從晏伯君身後跑了出來,往駱江鬆那裏跑去。
見花雪還想跟著駱江鬆,花爹爹急得渾身都在發抖。
“給我把這不知羞恥的丫頭關進房裏,不準她再出房門一步!”
“爹爹!”花雪停住了腳步,痛苦地回頭看著自己的爹爹。
隻見花爹爹氣得已經不想再說任何的話了,他隻揮了揮手,晏伯君走到了花雪的麵前。
“雪兒,先回房去,你是不是想把爹爹給氣死?”晏伯君死死地拉住了花雪的手把她往後院拽去。
“爹爹……”花雪還不死心,她一邊哭喊著一邊掙紮著不肯往後走。
“晏哥哥,這一定是有什麽誤會,駱大哥……”
晏伯君才聽到花雪說出“駱大哥”三個字,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從剛才起就想要爆發出來的怒火,他長臂一揮就把花雪扛在了肩上,大步往後院花雪的房間裏走去。
“放開我!你放開我!”花雪見晏伯君根本就不聽自己的話,沒命地在晏伯君的肩上掙紮起來,但是一點效果也沒有,一路上仆人一見是晏伯君沒有一個敢上前的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