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看著雞粥上漂浮著點點的油花,耳邊花雪娘還要不停地嘮叨著駱江鬆怎麽誣陷了晏伯君,還有晏伯君又怎麽忍辱負重顧全大局的。
現在花雪的腦中完全都混亂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是誰在害花家,到底誰說的是對的。
想著想著花雪的腦中好像有一個小人在那裏不停地敲打,頭開始疼了起來。
疼得花雪忍不住用手扶住了太陽穴。
“小妹,你怎麽了?”
花雪娘看著花雪皺著眉,痛苦地揉著太陽穴這才發覺花雪的不適,她急忙摸了摸花雪的腦袋。
“呀!好像又燙了,快,快上床躺著。”說著扶著花雪就上了床“你看看這病還沒好,又弄出這些煩心的事情,病怎麽能好啊……”
“娘,沒事。”見娘這麽擔心自己,花雪心中暖暖的,貼心地說:“別擔心。”
“別擔心?你要是聽話不要再和那姓駱的來往,我就不擔心了。”花雪娘一邊摸著花雪的頭一邊無奈地說。
花雪雖然想讓娘放心,但是她不能騙娘啊,所以她隻不說話,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
“聽話,馬上我熬藥,你就先睡一會兒。”花雪娘替花雪把被子掖了掖,又摸了摸花雪的頭這才準備去熬藥去。
“娘,那個……晏哥哥今天怎麽沒看見?”
見娘要走,花雪才想起來問晏伯君的情況。
花雪娘見花雪問起了晏伯君的情況,她看了看花雪,笑著說:“伯君和你爹爹去外地談生意了,估計要過兩天才會回來,怎麽?現在想起你晏哥哥來了?”
“沒有……我就是問問……”花雪怕娘會誤會急忙解釋道。
但是看花雪娘的那個笑容,花雪想娘一定是誤會了,她歎了口氣,無力地躺在了**,看著那紗帳頂上吊著的一個梅花形狀的香囊發呆。
唉……
花雪翻了一個身又歎了一口氣,身子是休息了,可是這腦子裏是一刻都不得休息,一會兒是駱江鬆跟自己說的話,一會兒又是剛才娘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