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明月高掛,而那柳條街上的從頭到尾懸著的燈籠把整條街映照得猶如白晝一般。
街邊那些打扮得豔麗妖嬈的花娘不時地揮動著手中的香帕,那香帕中的香粉好像那迷魂粉讓那些漢子流連忘返,跟著這些女子走進了一間間的勾欄之中。
而這大街之上,卻有一處門口雖沒有這些鶯鶯燕燕,但也是車來車往進去的人身著綾羅綢緞,腳蹬高靴,一看就非富既貴之人。
隻見這三層的樓房,雕梁畫棟,還沒進那大門就聽見裏麵泉水叮咚之聲夾雜著琴瑟和鳴之聲,外麵雖沒有掛著匾額,但是卻無人不曉這裏便是那赫赫有名的麗花樓。
這麗花樓就因這清新雅致而聞名,再加上裏麵的姑娘一個個都是萬裏挑一,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環肥燕瘦無一不有,再加上那不能明著示人但早已街聞巷知的所謂高超的床技,這些個一起疊加起來,怎能不使這天下的男人趨之若騖。
來者皆客,這麗花樓倒是沒有把人分三六九等,隻要你能付得起什麽價錢,那麽你是能享受什麽服務。
於是,這京都城的男人都以去過麗花樓為炫耀的資本,如果能在裏麵住上一晚,那更是能激起其他人的羨慕嫉妒之情了,但對於那些真正的高門大戶人家,這麗花樓也隻不是他們消遣取樂之所而已。
麗花樓最頂層的最裏麵的一個包間裏,此時此刻與其他包間裏男女嘻笑取樂之聲顯得是那麽的格格不入,因為這個包間裏除了倒酒發出的水聲和仰頭灌酒的聲音以外,什麽聲音都沒有。
“哎,我說伯君啊,我們出來是找樂子的,你這一杯杯的灌酒算個什麽啊。”包間裏坐著的正是嚴俊業和晏伯君。
嚴俊業摟著坐在身邊的歌妓,看著正在不停地灌著悶酒的晏伯君,桌子上的菜基本上都沒有動過,而空著的酒壺卻已經倒了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