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是晏伯君和嚴俊業商量著大計,而另一邊花家卻是亂了套了。
花雪娘從來還沒有被晏伯君如此無視過,她心中雖氣但是她還沒有弄得清楚是什麽情況所以也不好對晏伯君興師問罪,如果是自家女兒的錯那麽就得罪了那晏伯君,所以她趕緊上樓問自己女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花家大姐和二姐聽到了丫頭婆子們傳來的消息也紛紛地趕到了花雪的繡閣之中。
“娘,到底怎麽了?”花家另外兩個女兒來到了這繡閣之上,一進門隻看見娘正氣呼呼在坐在那圓桌旁,手邊放著一個紅綢,從那紅綢的一角露出來那白潤的羊脂玉。
花妍眼尖剛一進門就看見桌上的東西,看得她兩隻眼睛紅得都快要滴出血來了,而花夏則看了一眼,愣了一下,就恢複了平靜。
兩人同時站在了娘的身邊,見花雪正低頭也不說話。
“娘,別氣,有什麽話好好說。”還是大姐最是懂事,她先走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娘的麵前,見娘氣得連自己倒的茶也不接,於是她走到了花雪的身邊,拉著花雪的手說:“小妹,你到底做了什麽啊,你看你把娘氣成這樣了。”
說著拉著花雪的手就走到娘的身邊。
“快,還不向娘請罪。”
這時花雪才放聲哭了出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娘的麵前。
“你呀,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以後後悔的日子有呢。”花雪娘看著眼前這個跪著的女兒無奈地直搖頭。
“娘……”花雪想說但是卻不知道怎麽說,她實在是沒有法子了,她一咬牙一狠心說:“娘,我知道我是對不起你們了,大不了我剃了頭去當姑子……”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把花雪的臉都打偏了過去!
“你……你……”花雪娘一口氣沒有緩得上來,氣得說不出話來。
“小妹,你也真是的!說這些話做什麽,有什麽事情一家人不能商量!”大姐一邊替娘順著氣一邊責怪地說著跪在地上的花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