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關上。”
花雪扶著爹爹來到了書房,在椅子上放了一個棉墊子,讓爹爹坐舒服點,花雪才走到門口,輕輕地把門關上了。
“坐吧。”花爹爹看著花雪那個自責的樣子,歎了口氣指了指身邊的椅子。
花雪聽話地坐了下來,猶豫了一下,問道:“爹爹,二姐……她怎麽樣了?”
“二姐頭上的傷倒是不礙事,但是恐怕這心病就難好了,你娘在她那兒陪著她,沒事。”說著花爹爹痛心地又歎了口氣。
花雪對於一點上真的是無言以對,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爹爹,對於二姐她是有愧疚的,如果今天自己能再考慮得周詳一點,可能二姐就不會受傷了。
“先不說二姐了,你說說你今天和那駱江鬆到底是怎麽回事?”花爹爹自在那陳家出來之後,這心中的疑團就越來越大,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怎麽這麽的蹊蹺的。
一聽爹爹說起駱江鬆,一想到今天晚上發生在駱江鬆身上的事情,花雪就忍不住心傷。
“爹爹,我如果把事情說出來,你會信我嗎?”花雪心中也怕自己的爹爹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因為他是那麽地相信晏伯君。
“你先說說看,我心中有數。”花爹爹也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花雪深深地看了爹爹一眼,知道他還是信晏伯君多一點,但是如果不說的話,可能今天是最好也最後的機會了。
於是花雪就把她今天怎麽和駱江鬆見的麵,駱江鬆又跟她說的哪些話,後來晏伯君又是怎麽把駱江鬆從那亭中打落下去的過程前前後後仔細說了一遍。
“什麽?!是伯君把駱江鬆打下去的?!”花爹爹聽到花雪說到這裏的時候,驚得差點從椅上站起來“不會吧?”
“怎麽不會?是女兒親眼看見的,他還……”花雪說到這裏停住了,她可能不敢把晏伯君對自己所做的事情跟自己的爹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