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人真是天生的冤家。”
駱夫人埋怨地說著走在身邊的嚴俊業,她真是懂不明白了,她這個弟弟和駱江鬆兩人到底是怎麽了?怎麽那麽得水火不容的,兩個人隻在一塊兒沒有多長的時間,包準就會互掐起來。
今天也是,本來嚴俊業來看駱江鬆,見弟弟那麽有心,駱夫人心中也很開心,但是就在她出去沒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又不知道為了什麽爭得是麵紅耳赤,要不是她及時回來,要是再遲一點,她這個弟弟可能不管姐夫還是病人,那拳頭就要上了。
駱江鬆氣得連她都不理了,一個人跑去了書房,她到是想問兩人到底為什麽,可兩人倒像是說好的一樣,一個也不開口,弄得她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見駱江鬆去書房,他們姐弟二人才從暖閣那裏出來,駱夫人心情鬱悶想讓嚴俊業陪自己在這中庭花園裏到處走走說說話,她也好長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弟弟了,自從嚴俊業從於終國回來,這還是他們姐弟兩頭一次見麵。
兩人剛想說些知心的話,就看見門房的管事急匆匆地往暖閣這邊走了過來。
“站住!幹什麽去?”駱夫人攔住了管事的去處。
管事一下沒有看到駱夫人,這下被駱夫人這麽一攔,嚇了一跳連手上的拜帖也掉了下來。
“這是什麽?”駱夫人頭也不低,隻用眼睛掃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拜帖。
管事跪在地上把拜帖撿起來,雙手高舉過頭頂,遞給了駱夫人。
“夫人,小人一時眼拙,還請夫人贖罪。”說著嚇得急忙給駱夫人磕頭。
駱夫人看都沒有看見,跪在麵前的那個管事,隻用手指輕輕捏著拜帖的一角“是誰家的拜帖?”
“說是和老爺是舊識,多年未見所以想來見見老爺。”
聽了管事的話,駱夫人冷笑了一聲。
“姐,讓我來看看這姐夫的舊識是誰?”嚴俊業說著就從駱夫人手裏把那拜帖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