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伯君看著嚴俊業那色眯眯的眼神,知道他對花雪還是念念不忘,心裏雖然不舒服,但是現在還不能和他翻臉,隻要他不做出什麽非分之事,自己就不會現在對他出手。
“對了,俊業兄瑞王那裏怎麽樣了?”
晏伯君現在想通過嚴俊業和瑞王搭上關係,他知道這才是能徹底打擊到駱江鬆的唯一辦法。
嚴俊業也不傻,他也知道晏伯君對花雪的企圖跟自己其實一樣,知道晏伯君的心裏肯定不太舒服了,他現在也不想得罪了晏伯君,所以他裝作什麽也沒有看出來的樣子,笑了笑說。
“瑞王那你也別急,我叫你準備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原來這次去於終國,嚴俊業和瑞王把關係處的不錯,知道瑞王沒別的什麽愛好,就是喜歡賽馬,所以他就把這消息告訴了晏伯君,讓他去尋好馬,投瑞王之所好。
“已經在路上了,估計還有個十天半個月的就能到了。”
晏伯君說的就是他特地請了幾個馴馬的高手,他們去外地去買馬去了,捎了信來就快回來了。
“那成,隻要不耽誤了事就行。”
“恩,下個月瑞王生辰一定能到。”晏伯君胸有成竹地說。
門外傳來敲門聲,進來的就是那看門的幹癟老頭。
那老頭進來之後,附耳跟晏伯君說幾句話,隻見晏伯君的臉色稍變。
“先下去吧。”
幹癟老頭聽命退了出去。
“怎麽了?”嚴俊業好事地問道。
“花家把賬房封了,正一個一個地問話呢。”晏伯君說著站了起來。
“哦?看來花老頭是準備跟你攤牌嘍?”嚴俊業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我正等著呢。”
“那,你先忙著,我就先回去了。”嚴俊業也站起身來,就準備往外走去“我等你的好消息啊。”
說完這句話,嚴俊業才真的走出了後書房的門,等出了門他才忍不住,用袖子捂住嘴,嗤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