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天,一時半刻停不了。”景閑隨不由分說俯身吻住她的唇,蔣小魚怔愣不已,趕忙伸手想要推開他,“唔唔……放開……”
景閑隨趁機兩手快速解開她領口的扣子,蔣小魚心裏頓時浮上一股巨大的羞恥感,不留情分的狠狠咬上他的舌。
濃重的血腥味蔓延在口中,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任由她咬著,手上動作不停的解開她的外衣。
她頓時慌了,心裏升騰起一抹疑惑,這是一個受了內傷的病人嗎?方才還那般虛弱……
“不要再脫了。”蔣小魚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就要衝出山洞。
景閑隨心裏打了個突兒,這個笨女人,剛剛才烤了火,這時候再跑出去,她是真的想發燒嗎?也不管她是否心有疑惑,快速衝上去,環住她的腰,將她拖回山洞,她掙紮,踢騰,可就是掙不開他有力的臂彎。
“景閑隨,你是裝的,是不是?”蔣小魚嘶吼著。
“你說呢?”景閑隨在她後背上一點,“說什麽你也不能繼續穿著這濕衣裳了。”
“你滾開,別碰我。”蔣小魚目光冰冷的瞪著他,“別讓我恨你,討厭你。”
景閑隨眸光一黯,“就算你討厭我,我也不能任由你穿著濕衣裳。”
“景閑隨你就是個混蛋,拿開你的手。”
景閑隨心裏如同燃著一把火,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臉,恨聲道:“如果是蘇瑞寅,你是不是會很樂意?”
蔣小魚眼眶一酸,淚水便滾落了下來,“你滾。”
被點了穴,景閑隨毫不費力的就脫了她的外衣、裏衣。
身子顫抖的越發厲害,蔣小魚知道自己如今隻剩下一件肚兜,用力咬著唇,隻恨不得能殺了景閑隨。
努力回憶著蘇瑞寅與她說過的那些如何調動內力衝破穴道的話,試著凝聚內力至丹田,隻希望時間快點,足夠她衝破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