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輕緩搖頭,“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待雨停,王爺尋到了王妃,最好還是不要事事隱瞞王妃了。屬下這麽多年混跡在雲中月,可是將這些男男女女之事看得很是透徹。這男女間最怕互相隱瞞猜忌,哪怕這隱瞞也好,猜忌也罷,皆是出自善意,隻怕久了也會將這份深情給磨沒了。”
蘇瑞寅眉毛一挑,眼底有一抹歉意湧上,“胭脂,本王當年派你去大燕也是迫於無奈,待這次返回京城,本王定想個周全的法子將你留在大邑。”
胭脂眉眼一亮,眼睛裏不易察覺的現出一抹笑意,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曾黎,卻又搖了搖頭,“雲中月是屬下當年一手創辦,大燕不少王孫貴胄都是雲中月的客人,王爺若將屬下調至京城,隻怕會影響消息的接收也會讓人生疑。
這一次太子派屬下來行宮密見王爺,雖然拿出了誠意要與王爺合作,可太子那人生性多疑,難保沒有其他的眼線盯著屬下,所以,屬下也不能在此多待。
這件事,王爺還是再等兩年吧,待屬下尋到能夠接替屬下的人選王爺再將屬下調到京城也不遲。”
蘇瑞寅歎息一聲,目光淡淡瞥向曾黎,“也罷,隻是本王心中多少有點兒歉疚。”胭脂對曾黎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隻是大燕那裏離了胭脂還真的不成。
“有王爺這句話,屬下做什麽也甘願。”胭脂彎身便要行禮,卻被蘇瑞寅給止住,“曾黎,你送胭脂回去吧。”
剛走出去,胭脂便急忙拉住曾黎的手,“快讓我瞧瞧,傷得可重?我這有最好的金瘡藥。”
曾黎臉上一紅,避開她的手,結巴道:“我……我沒事,那金瘡藥是王爺賞你的,你留著用。”他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身上留了疤沒什麽,可胭脂是個女人家,隻這話他試了幾次卻如何也無法啟齒。
胭脂白他一眼,將藥瓶往他手裏一塞,“這麽長時間沒見,你就沒有什麽話要和我說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