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瑞寅目光一凜,果然蘇渣渣把主意打到了小魚兒身上,就要開口的時候,屠亞庇卻淡漠一笑:“還請大邑皇上莫要怪罪本殿,本殿有個癖好,就是自己所作的畫從不送人,自然這也是為何西遼沒有本殿的畫作的原因。”
蘇澤恒尷尬一笑,罷了,方才他也隻是被那畫中女子的美所震撼,如今想想倒是有些打草驚蛇了。“朕也是真的想要一副西遼太子的畫作而已。”
屠亞庇頷首,“若大邑皇上喜歡,本殿回去再重新畫一幅畫送與大邑皇上。”
蘇澤恒皮笑肉不笑的道:“如此甚好。”
看台上經曆了這麽一番,眾人的臉色都不是很自然。
看台下,戰事已經非常激烈,紅藍紫三種顏色彼此糾纏,廝殺,在碧綠的草坪上如同一朵朵燦爛的花朵。
西遼畢竟是崇尚武力的國家,馬上功夫自然不弱,經過幾番搶奪,雖然人人身上掛了彩,但好歹搶到了金弓。
西遼的大臣們沸騰了,尤其查木,更是神情倨傲且充滿挑釁意味的看向其他兩國的人,對屠亞庇大聲道:“殿下快看,我西遼勇士果然英勇無匹。”
屠亞庇神色平靜:“查木,世事無常。”言外之意就是在告訴他不要太張揚,雖然父皇稱霸三國的野心從沒有消失,但是他卻並不喜歡戰爭,三國如今相安無事,彼此製約,各國子民安居樂業,這難道不好麽?
查木有些微惱,他身為西遼丞相,自然希望通過戰爭來強大西遼,可是太子卻不主戰,原本這次是派他與驍冀王一同來大邑為太後賀壽的,怎料驍冀王半路上卻杳無音信,是以皇上不得不再派太子前來。
屠亞庇目光落在遠處,似乎沒有瞧見查木眼底的不悅與惱意,蘇瑞寅更是對這個屠亞庇生了莫大的興趣。
此時賽馬場上,那奪得金弓的西遼勇士明顯很是興奮,竟然倨傲的衝看台上的眾人振臂揮舞著手中的金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