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吵不相識?”蔣小魚不解的轉了轉眼珠子,真的不能理解方才隻是因為旁人無心的比較便心生恨意的人,如今都被她罵成狗屁了,竟然還能不生氣?
哦買噶,這世界真特麽淩亂,皇室裏的人也特麽都腦殘。
呸呸呸,蘇瑞寅才不是腦殘。
太後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這兩人如同潑婦罵街一般的言行,冷梆梆的出言道:“比賽還要不要看了?”
蔣小魚覷了一眼太後,見她臉色沉如滴墨,心裏轉而有了主意,趕忙收斂所有神情,“太後息怒,此事都是因民女而起,民女這性子就是如此。”
太後無奈的揮了揮手,眼中現出不悅:“罷了,你終究不是皇室中人。”最重要的是,每每她抬頭,便會看到她左臉上那令人惡心的疤痕,真是受不了。
景閑隨聽了這話,眸子眯了眯,“太後這話就有些偏頗了,難道說皇室中人就要規規矩矩的像個木頭似的?寧瑞這是真性情的表露。”
太後自知方才的一句無心之言引來了大燕的不悅,便笑嗬嗬的道:“三皇子怕是多心了,哀家隻是在與她說話。”
這話可是直接在打景閑隨的臉,我與他人說話,你一個小輩隨便插什麽嘴。
景閑隨臉色僵了僵,卻也不好再多說其他。畢竟寧瑞將來是要嫁到大邑的,他也不可能永遠陪著她,若是太後背後玩陰的,寧瑞鐵定吃虧。
看台上終於恢複了平靜,蔣小魚親自給太後斟茶,末了,還捏了三粒酸梅幹丟到杯子裏。
“太後,還請息怒,民女聽說茶裏放上酸梅幹最是消火氣,還解暑。”
太後猶疑的接過她手中的茶杯,卻遲遲未喝。
蔣小魚麵上也無異常,而是給自己也倒了杯茶,同樣捏了三粒酸梅幹,晃了晃,淺淺的啜了口,挑了挑眉,而後一幹而盡。
其他人看著她這細微的表情變化,便也都偷偷學著她,在茶杯裏丟了三粒酸梅幹,就連太後也猶疑著將茶杯湊到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