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璿瞪大了眼睛,驚恐一般的說道:“都是我,都是因為我。”
劉梓清被嚇到了,趕緊樓住眼前這個人,寵溺般的說著:“在說什麽傻話,什麽叫都是因為你呢?”
“我不相信你看不到這個人,這是當日牡丹會上出現的那個人,如果不是因為我要強勢的給哥哥出頭,今日怎麽會有這樣事情呢?”
季璿把自己困在了一個自我封閉的世界裏,聽不到外麵的人再和她說什麽。卻也不願意去聽。
劉梓清看著眼前的人這般痛苦的表情,原本摟著的手更加的緊了幾分,說道:“璿,別怪自己,為何不講事情弄清楚呢?”
“不,就是我。”
她一樣是一個要高傲的人,不願讓自己給別人帶來意一絲的麻煩,可是今日卻突然這般莫,她一下有點適應不了。
“先清醒一下,想到自己要做什麽,並未確定他是不是凶手,為何要傷害謹行,你就這般給自己定義,你對我公平嗎?”
劉梓清特意拔高了語氣,聲音不由的提高了幾分,臉上的青筋暴起,很顯然是在生氣。
季璿怎麽會不知道呢,這下卻突然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不知應該如何去麵對。
劉梓清吐了一口氣,他從未見過季璿這般失控過,也從來見過季璿這般幼稚的模樣,不過今日卻都看見了,心裏的距離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大步。
“好了,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要弄清情況,若是真是因為你,你在內疚也不遲,況且謹行也不會怪你,到時候你在想著辦法去彌補。”
劉梓清其實心裏都是明白的,一個秀才怎麽會有如此大能力呢,隻怕這個隻是一個引子,那日的牡丹大會上,季璿可謂是出盡了風頭,不僅僅是那些王孫貴族的好少爺們都有意聯姻,就是並未來參加的人,也隱隱聽到了季璿的事情。
樹大招風,既然如此高調做事情了,就一定要想到後果,不過劉梓清並不想季璿接觸這樣的事情,想到剛剛不過隻是看到了一張臉,卻有如此的表情,他怎麽還敢奢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