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璿冷豔看著眼前的人,真是想不通,宰相府的教書先生就這樣的人,真不知道那些被教的人是什麽樣的品行呢?
季璿也不想在追究這些了,況且有人知道並未有什麽用,知道越來越多,收到的牽連也就更多,她不免卷入這些是是非非。
“好,本王準了,若是你真將這件事情說出來,本王就放了你。”
劉梓清淡淡的說道,看著季璿微微皺起的眉頭,不覺得有些好笑,這個丫頭還是一個記仇的小女子,看來日後定是不能得最這樣的人,不然自己會死的很慘。
那人意思心裏防線一下子崩塌了,他緩緩的跪在地上,麵色十分難開,自己一個像是在和季璿說話,又像是在和自己說。
“那日的確是我的拿的錢袋子,但是是因為我太愛春雪了,這般才有了現在這些。”
那個人自嘲的說道:“我知道我這樣的身份不配,可是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想要得到他,我甚至想過,如果有一天我考中了,我騎馬來迎娶她。”
那人的臉色有些一絲的悲哀,呼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可是春雪自幼就被爹媽關的鬆點,所以有現在的這般情況都是自己養成。”
季璿有些吃驚,那日她的確在這個秀那邊看到這般的情況,若不是這樣,當日季璿一定會很不給麵子的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卻不知道珍惜,還設計陷害自己的哥哥。
“我並未有什麽出閣的想法,我隻是想在她的身邊陪著她,就算是日後出嫁了,或者是委屈了,最起碼能記得還有這樣的一個人,可是春雪一點也不拿我當回事,甚至我將她寫過字條的紙對保存了起來,想著日後若是想念她的時候就看看,可是我沒有想到是她有一日會發現我收藏的這些。”
那人眼中有一抹的淒涼,季璿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問道:“所以,那日我讓你丟了麵子,你要報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