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暖暖的照在身上,深秋裏難得一個好天氣,米老爺決定要帶上全家人一起出遊,這個決定家人大力支持,當然不包括米夫人和米逸。
米夫人和朋友約好了去吃茶,米逸是個聞名的隻畫美人的色狼畫師怎麽會對風景有興趣。
對於他們小小的反抗米老爺毫不在意當成小小的樂趣,毫無疑問米逸被抓壯丁似的被拉去了,至於米夫人你見過怕老婆的敢說什麽嗎?
米逸咬牙不敢開口了,開玩笑零用錢可是他爹管的,不討好自己爹爹還要不要過日子。
裴休來找他,米逸拚命的向他眨眼:“你是不是找我有事?”裴休:“沒事呀。”米逸倒,既然你這麽不義氣就不要怪我!米逸笑的特別奸詐:“爹,裴休說他今天沒事也要去。”
漫山黃葉,落葉給大地鋪上一層私人訂製的華美地毯,秋不像冬那麽蒼白不像春的活波也不像夏的嚴厲,他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沉穩而優雅的男爵,豔美又恰到好處,古人的‘停車坐愛楓林晚’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米逸是偏愛春天萬物複蘇充滿生機:“裴休你更愛那個季節呢?”他們三個加上駕馬的小六現在隻剩他們兩個,米老爺到這裏就拿著畫畫的東西讓小六跟著去找更好的風景了,他們兩個閑人在馬車不遠處站著說話,裴休想了想說:“冬天吧。”米逸最討厭冬天了:“冬天冷死了,你喜歡他什麽呀?”“潔白無暇。”裴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好不容易才來一趟咱們往裏麵走走。”
米逸看他一眼:“咱們都走了誰看馬車?”裴休比米逸高了半頭就站在他麵前看他,從米逸的角度就是他鄙視的看著他:“這裏這麽偏僻怎麽會有人來偷馬車。”米逸還在據理力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去不去。”裴休說完就走,就他一個看馬車就算有人來了也打不過人家:“去我怎麽不去。”